这下子精准无误地顶上花心,太重太深,我腿根都在发抖,当时就知道完蛋了,我今天一定会被他操哭。
“小子宫也是认主人的吗?”
一阵猛烈的操干中,萧逸喘着粗气问我。
“认。”
想起分手前的最后一次做爱,他把我操得生疼,子宫口被磨着狠戾进入。很疼很疼,可那份疼痛中却蕴含着无限的舒爽与快慰。
“啊……只认你。”
性器再度狠戾地操进子宫口,没有额外温柔的开拓,萧逸就这样横冲直撞地深入,带着原始野蛮的侵略意图。
他有很长一段时候没有进得这么深这么彻底了。饱满圆润的龟头瞬间浸泡在一大滩蜜液中,猛烈地在我子宫内弹跳了两下。积蓄许久的水液趁机漫过柱身,一点点浸润着上面狰狞搏动的青筋,愈发放肆地泛滥。
层层叠叠的软肉包裹着硬热的柱身,像有无数张湿热的小嘴一口口含着他吸。萧逸的腹肌都在颤抖,鸡巴抽了一半出去,又重重撞进来。
再度被进入的瞬间,只觉得他的性器又肿胀了一圈儿,简直过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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