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理期格外脆弱,没有他陪是真的睡不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是——”萧逸拖长了尾调,“解决下私人问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飞快瞟了眼自己的下身,那里鼓鼓囊囊,还支着一个很可观的帐篷。我听话地松了手,磨磨蹭蹭钻进被子里,又将被角拽上来,捂住自己瞬间红透的脸,只露出一双圆溜溜的不知所措的眼睛,目光在萧逸脸上左右摇摆,就是不敢落进他的眼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快点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给自己打个手枪,再正常不过的事情。萧逸虚掩着卧室的门,自己去了隔壁卫生间,仅有一墙之隔,但我听不见丁点儿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从未见过萧逸自慰,只能凭借他以往高潮时的表现,来想象他此刻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情动的时候我是敢于在萧逸面前叫出来的,他往往会让我叫得很大声,但他自己从来不会叫,只是会喘。越激动喘息就越粗重,喉咙里憋出闷哼,灼热的鼻息全部喷在我耳廓里,光是想想就撩人至极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他现在正紧咬着下唇,喉咙里克制地闷哼,性感的喉结也随着手上的动作艰难地上下滚动。萧逸的性器,我的手握不大住,但他自己应该可以吧。

        满脑子都是他压在我身上动作的模样,燃着火的眼神,迷乱灼热的目光在我身上脸上游离。我不由咬住手指,拼命克制着泛滥的情绪。原来想象着萧逸高潮,会比自己真正高潮还要兴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应该快到了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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