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发烧了吗?”
萧逸掌心贴住我的额头,又贴上自己的额头,对比着量了一会儿,喃喃自语:“没有发烧啊。”
我羞愧地把脸狠狠埋在他胸前,手指用力揪着他的睡衣,恨不得能挤进他的身体里。
爱情向来是身外之物。可是萧逸,融入了我的骨血。
第二天晨起,我舍不得吵醒萧逸,蹑手蹑脚钻进厨房里,准备给自己捣鼓一顿简易早餐。对我而言,早餐的惯例搭配是隔夜牛奶泡燕麦,或者从冰冻层里拿一片吐司出来,扔进toaster烤一下。
这么吃不是装逼,单纯是为了快。
早晨起来我喜欢偷偷穿萧逸的衬衫,白色,黑色,或者浅色条纹,必定是昨晚换下,还没来得及扔进洗衣机。
正如此刻,我起的急,胡乱套着萧逸昨晚脱下来的白色衬衫,松松垮垮遮到臀部,全身一件足以。衣领处尚且残余着他的香水味道,Lebo22留香时间并不持久,只剩一点点若有似无的香柠檬气息。
也有可能只是我的错觉。
洗漱完毕后我瞟了眼卧室的门,半掩着毫无动静,于是溜进厨房从冰箱里偷偷拿出鲜牛奶,倒了半杯。萧逸不准我空腹喝冷的东西,特别是现在姨妈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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