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逸睁眼:“要我给你倒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他语气里没什么情绪波动,但我知道他的潜台词是“你不会自己去拿一下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正常人这时候早就眼力见儿十足地爬下去,不对,准确来说正常人根本不会做出这种傻逼行为。半夜喝水还要把半睡的男朋友喊起来,作死到极致。其实我是知道萧逸第二天休息,否则绝不会这么搞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本着作死定要作到底的原则,我趴在萧逸怀里,指尖摸索着一点点蹭他的下巴,声音压得很软,慢悠悠地撒娇:“是呀,我想喝你倒的水,感觉会更好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就是在胡说八道,反正胡说八道不要钱。我的撒娇也不要钱,且向来很管用。

        萧逸抱在我腰上的手紧了紧,无奈地笑了:“行,我伺候你喝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温水,要冷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拧开床头灯下床,倒完水端着玻璃杯回来,我想接他却不松手:“张嘴,我喂你喝。伺候你就得伺候全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也不知道是真心话还是在赌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口,我一把搂住萧逸的腰,脑袋贴在他腰腹间来回磨蹭,抬头对他甜甜地笑:“萧逸,你对我真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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