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逸按在我屁股上的手捏了一下:“喜欢得要死。”
于是我对他露出一个更甜更暧昧的笑:“我也喜欢我自己。”
眼里全部是狡黠的光。
萧逸被我这句话逗笑了:“就你会提要求,还提得我无法拒绝。”
“你不觉得我作吗?”我趁机蹬鼻子上脸,明知故问。
“作,作死了。”萧逸额头抵着我,轻轻磕了一下子表达不满,脸上笑意却更深,“你就是作天作地的小作精。”
“那你不厌烦吗?”
“热恋期不作什么时候作,等到相看两厌吗?我就喜欢你作成这个鬼样子。最好作得没人受得了,也跑不了。”
这个回答令我很满意。我那时候作不是想证明什么,只是单纯觉得被一个职业赛车手,还是最年轻的五连冠,操着很爽,使唤他更爽。
萧逸对我的态度,决定了我双腿为他打开的程度,决定了我让不让他戴套,决定了他能在我里面射几次。这些他心里门儿清,所以小事很迁就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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