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案不可能改变。
“你不会忘了我爹是谁吧?你信不信弄你分分钟的事?”他一点点露出真面目,脸上还挂着泪痕,但眼里渐渐冰冷。
一个成年男人,威胁人只会搬出来自己的爹,断不了奶的样子真的很可笑。
于是我脆弱地对他笑:“别了,靳大少爷,我腻了,不想和你搞了。有这时间折腾我,不如赶紧去哄另一个吧。走了一个我无关紧要,再走一个你的未婚妻,可不划算。”
靳筠不是爱我,只是想把我当金丝雀养起来,用一座纯金打造的牢笼来囚禁我。让我在他的掌心里起舞,只为他起舞,只为他哀啼。
一旦我不愿意接受他的桎梏,靳筠就要拿他爹的名头来镇压。我确实是怕的,因为我不想惹他发疯。
这就是我不肯在朋友圈官宣和萧逸恋情的原因。哪怕我早就把靳筠微信删除拉黑了,但我知道他耳目众多,但凡发出去,不出一分钟他那边儿就能得到消息。可惜萧逸送我回家,还是被看见了。
靳筠和我也曾有过一段甜甜蜜蜜的好日子。我们虽然在同一个公司,却很少有业务交集,当然他也不会什么业务。靳筠想我,偶尔下午和我两个人拉个会,一拉就是两三个小时。
一般会选在18楼的会议室,离我的工位近。我抱着电脑在会议室里写文档,这里比工位安静,我产出的速度也会快上许多。靳筠就坐在我对面,支着腮帮安安静静地看我。
有时候饿了他主动请缨,去茶水间倒水找零食。18楼没我想吃的,他就跑到17楼或者19楼去找,又或者直接点外卖,自己坐电梯跑下去,再拎上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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