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个字出口的一瞬间,我下意识也跟着笑了,但并非发自内心想笑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种极其脆弱的笑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从小被训练出来的陪笑。讨好的,迎合的,陪着上位者时的笑。我成长过程中这么笑过好多次,看着很美,惹人怜爱,但只有我自己清楚,心里比哭还难看。

        眼泪就是笑出来的那一瞬间没忍住,簌簌落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萧逸早就看出来我笑得勉强,可他不明白为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靠在他怀里吧嗒吧嗒掉眼泪,泣不成声:“萧逸,你不要这么说,你这么说,会让我觉得,我在卖给你。我不是出来卖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。”他忙不迭地道歉,一连说了好几个对不起,又要抱着我,又要手忙脚乱地抽纸巾给我擦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哭了,别哭了。别伤心,都是我的错,我嘴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逸拽着我的手让我打他,我只是摇头,趴在他怀里哭得更伤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萧逸并非完美的男人,但他很在乎我的反应,做错事说错话,都愿意反思改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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