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软一点,娇一点,好。”
“抬眼太快了,这么急干什么?”
“眼神再媚一点,知道什么叫媚吗?”
我摇头,那时候才十多岁吧。
“现在教你,笑得太僵了,再笑开一点。”
于是我对着师傅笑,日复一日地笑,终有一天她满意点头。
“这才漂亮。”
对着镜子长年累月练习一个笑容,一个眼神,直到光看着能把自己的魂儿勾进眼里,才算成功。有很长一段时间,我恨不得砸烂目所能及的所有镜子,然后再用镜子的碎片划自己的脸,划得血肉模糊才好。
萧逸拦住我的那天晚上,我连笑都不用笑,就那么简单地抬头看他一眼,绰绰有余。
他根本不知道,只一眼,自己就踏入了我的天罗地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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