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拇指用力又抵着马眼揉了两下,萧逸受不大住,龟头狠狠在我掌心弹跳,怕是差点就射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下一秒我将为自己的挑衅之词感到后悔。

        萧逸一句话都没说,松开我的乳,双手握紧我的腰,轻轻往上一提,对准勃发的性器,随即狠狠按了下去。我一口吃下整根粗胀的阴茎,瞬间顶到底,紧致的内壁胀得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呜,胀。”我坐着抱怨,一动都不敢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下面夹紧了,滑出来,你就用嘴给我含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毕,萧逸便按住我的腰悍然挺入,在狭小的甬道内来回开拓。我被颠簸得头脑发昏,双手艰难地撑在他的肩上,摇摇晃晃。下身太湿太滑,萧逸动作又过于剧烈,整根拔出,再整根没入,最后一下子真的没含住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呜咽着还想撒娇讨个饶,谁知萧逸丝毫不心软。我只能趴到他腿上,给他口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关于“口”这件事,我一向认为它带来的心理快感比生理快感要猛烈得多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一种潜在的征服欲望,我和萧逸刚在一起那会儿,经常互相口,因为彼此都想证明自己,都想看着对方为自己倾倒。

        你屈尊降贵为我俯首,是一种臣服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