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萧逸,把我折起来,那个姿势你懂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眼眸里还是湿漉漉的,我这样看他,看得他心软无比,言听计从。于是萧逸正视着我,手掌贴住我两瓣软乎乎湿哒哒的小屁股,沿着腿根向上推。这样一来,原本就在子宫内的精液会往里进得更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东西,再留一会儿。”我对他露出一个脆弱又柔软的笑。

        萧逸看着我,神情凝重,眸色很深很复杂。随即他低头,俯到我的腿心,轻轻亲吻我湿漉漉的花穴,一口又一口,他的唇瓣温暖柔软,对待我最脆弱最娇嫩的那一处,好似对待一件稀世珍宝。再度抬头时,唇上沾着他的精液我的水液。

        接着还是亲,温存了好一会儿,直到溅在腿根处的精液都变得透明了,我们才去清洗。我整个人被冷汗浸透,湿到不行,双腿也抖得站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幸好有萧逸抱着我,他手指伸进去勾精液。温热的水流漫过脸颊,冲走冰冷的泪水,我扭头费力去亲吻他的侧脸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发誓,萧逸会是我一生最爱的男人。只是此时此刻,我没有什么底气说出这句话,因为愧疚,因为无法掌控自己的情绪,因为想要逃离这混乱不堪的现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谁来自山川湖海,却囿于昼夜,厨房与爱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句歌词我从前一直觉得不现实,如今方知它的贴切。萧逸,你这样率性自由又骄傲的人,实在不应该囚于情感与责任的束缚之中,更不应该为我而囚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不值得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