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他大腿上的那个年轻的女星突然娇滴滴地喊他,我觉得她叫出来特别好玩,像只被掐住了嗓子的小黄莺,没忍住,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很少笑。”萧逸隔着她看我。

        确实很少笑,因为这几年我已经笑不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个圈子里,没有人是真正在笑。平时在各位大佬面前卖笑就已经耗费了所有心力,有时候一场宴会,状态不好笑不出来得硬逼自己笑,对着洗手间的镜子手指牵着嘴角扯出弧度,记住这个样子再出去,一圈下来面部肌肉都是僵硬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有时我真的很怀念曾经,我和萧逸住在一间loft坐着地铁赶通告的时候,其实还蛮快乐的,没有这么多烦恼,也不会无端端焦虑。可惜那时候就是穷,而穷是我唯一不能容忍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记得有一阵儿,萧逸参加一个节目要控制体脂,他不仅自己严格控制,还强制把我所有零食都扔了,说怕忍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控脂扔我零食干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助理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,利益共同体,你得陪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脸皮真的太厚了。更绝的是,萧逸把我们两个人卡上的余额,全部买了定期一个月的理财。只留了出行和三餐必要的钱,堪称破釜沉舟。结果他这个傻逼数学不好,留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月的月底一周,我们俩都快饿疯了,半夜跟发疯的老鼠一样在家里东奔西蹿寻找漏网之鱼的干粮。我好不容易扒拉出一桶方便面,正得意呢。

        萧逸对着我挑眉,乐呵呵:“酸菜牛肉面,小助理你吃不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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