耶律昇哪料到好端端的林悠忽的闹出这动静,瞧她一双手几将里衣r0u出个洞,忙松口一根一根地掰开她的手指,又是捏开黏在她额际的碎发。
“……你别动,今日我来服侍你,你只需好好躺着什么都不必做。”
林悠发出些意义不明的哼哼声,耶律昇只当她是听进去了。
窗外的日头逐渐升高,七月房窗皆闭紧的屋子里蒸笼似的热,耶律昇解去发带,被汗浸Sh的及腰黑卷长发尽数散落,挡住了她的眼,脱去外衫,里面一层薄薄的里衣早已被泡Sh,黏在身上不自在。
扶着左右乱甩的粗长r0U鞭,生怕把林悠这受伤的小身板坐坏,耶律昇两腿岔开跪在两侧,除了大腿内侧贴到些许皮肤,再未施加更多的力在林悠身上,真是T贴至极。
“嗯……”洒满斑驳光影的小脸微皱,许是烧糊涂了,林悠脱口而出,“舒逸,怎么是你……”
看来她当真是在做梦,竟然连舒逸都成了她的春梦对象,这个让她乾元自尊碎了一地的有名无实的夫人。
“夫人?”
耶律昇扭头向外看去,房门依旧紧锁,院中也未出现第三人的脚步声和身影,更远些,倒是传来三两丫鬟嬉闹的声音,一切都是林悠的幻觉。
她升起一GU莫名的怨气,原来吃醋是这种感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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