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蕊的话如一颗石子,虽不会造成任何风浪,却也将水面搅得久久无法平静。沈知珩揣着这点不平静,以及胸口隐隐传来的咯,快马加鞭到了贺家门口,可瞧见贺家的门匾后,又觉得自己莫名其妙。
贺嫣笑笑,郑重朝他跪下:“皇上,臣女贺嫣有一事相求。”
“你可以不在乎,但贺老将军一把年纪了,难保他不会在乎。”沈知珩看着她的眼睛。
她缓步朝厢房走去,经过沈知珩时停下脚步,侧目看向他清峻的侧脸,“希望大人到时候,还能像今日这般从容。”
说话间,语气已经有些急了,“本宫心悦你多年,最是清楚心悦一个人是何模样,她对你真的没有半点……”
良帝刚要伸手去扶,听到她说什么后顿时停手了。
若她不是贺家姑娘,面对祁蕊和林香只怕一分胜算都无。不对,别说胜算了,是根本不会有机会告御状吧,这世上吃人的规矩可不少,她一个女子出了这种事,单是自幼学的礼教、周围人的眼光,就足以压垮她了。
显然已经知道了前厅的事。
“她害你差点失了贞洁,你还关心她?”沈知珩反问。
虽然祁蕊是戴罪修行,可对外说的却是静养,所以一路上依然用了公主的仪制,沈知珩骑着高头大马在前方带路,后方便是公主的辇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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