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日一直在忙着行礼,晚上又被捏扁揉圆,她已经疲累到了极致,几乎闭上眼睛便睡着了,全然忘了刚离家的悲伤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重新躺回床上,安静地看着自己抢来的小妻子,心里却不觉愧疚。他本打算与她做一辈子不相干的熟人,是她自己不肯,非要来招惹他,如今被逼嫁给他,也是咎由自取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知珩喉结动了动,终于闭上了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贺嫣睡足了才睁开眼睛,刚伸了伸懒腰便意识到不妙:“糟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贺嫣手指一颤,默默低下头,却也没有松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大不了……他对她好点,给她荣华富贵,佑她一世安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看什么?”她下意识抓紧衣领,没想到惹来丫鬟一声轻笑,等回过神时脸顿时红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若是天天有礼物收,日日敬茶也不错。”贺嫣顺口说了句。

        贺嫣一听,更怕了,到底没忍住攥住他的手:“要、要不你还是去书房睡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翌日一早,他没有立刻去皇城司,而是先去了主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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