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便随他误会,也叫他知道我家浓浓不是非他不可。”
她这样喜新厌旧的性子,竟然会将一个木盒放在床头这么久,沈知珩不免多看了两眼。
她晕晕乎乎回到床上,却不敢深究,生怕再想下去,会是自己难以承受的结果。
大约是刚‘不知好歹’过,一顿饭结束后,贺嫣难得留沈知珩在屋里坐了会儿,言谈间皆是在夸他送的冰。
“影响不好。”贺嫣一本正经。
沈知珩扫了眼屋里的冰鉴:“看出来了。”
“好。”
沈知珩盯着她看了片刻:“为何?”
“我若是喜欢你,你不会像他一样欺负我吧?”贺嫣看着他的眼睛,红唇紧张得有些发颤,“你、你是不是考虑个两三日,就高高兴兴娶我了?”
“我今日晌午睡了足足一个时辰呢,一点都不热!”她认真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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