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瑜感到他侧脸冷硬的触感,一颗心忽然变得又酸又涩,有种微妙的痛感。

        秋瑜却说:“不,我不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整个卧室都被黏稠滴淌的漆黑物质占据了,作为这些物质的主人,陈侧柏却一身白衣黑裤,领带、袖扣、皮带齐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直是情绪越激烈,体温越冷,所以他一个人到底胡思乱想了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我今天很生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侧柏似乎想说话,但被秋瑜一把捂住嘴,于是只能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抬头训斥他的瞬间,她轻轻吸了一下鼻子,一颗眼泪落在了他的颈侧。

        秋瑜的心脏过电似的重跳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秋瑜是真想骂他,只是各种激烈言辞,在她的口中转了一圈,又变成了一声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半晌,陈侧柏才从秋瑜的身上撕下自己的视线,尽量不带感情地说:“那你还不快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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