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看来,并不是错觉,他是真的只能看到她。

        秋瑜今天一直使唤不动他,有些不高兴了,不由得使劲一拍床:“让你过来就过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陈侧柏扣住她的手,下颚角在她的掌心轻蹭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他以为,她知道他经历了什么后,会不再喜欢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:“我害怕的是未知,不是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然而此刻,他眼中的困惑,却不似作伪。

        秋瑜并不知道,就在刚才一瞬间,他差点用这实质一般的视线去侵,犯她。

        陈侧柏这才从阴影里走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秋瑜受不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又不是某个愚蠢、疯狂、冲动的高智商天才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