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量间他将胸前的衣襟褪了下来,露出了结实宽阔的胸膛。
下一息,他五指微微弯曲,一声低喝之下,宛如鹰爪般对着胸膛位置抓了下去。
“噗……嘶啦!”
他的五指直接没入了胸膛的皮肤,而后狠狠一拽。
在他这一拽之下,胸膛位置的大片皮肤连带血肉,直接被他给撕了下来。
北河牙关一咬,只觉得一股剧痛传来,此刻在他的胸膛位置,还留下了一个拳头大小的血窟窿。
在将胸膛上血肉给抓扯下来后,他就将此物向着头顶一抛,使得那块血肉悬浮在了面前。
在独目小兽的注视下,北河胸膛位置的绿色光点已经消失。
既然无法将其撼动,那就只能用这种自残的方式了。
好在那绿色光点似乎只是一道印记,并非什么神通,所以他很容易就将血肉连同此物给撕扯了下来。
北河另外一只手伸出,对着胸膛的伤口一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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