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白天昏睡,夜晚打坐防范朱子龙的日子,一直持续了半个月之久,他头颅的疼痛,这才减轻了一些。
北河几乎可以断定,他应该是受了神识之伤。毕竟他修为还不到化元期,就打开了识海,强行释放出神识之力。这种事情,常人可不敢去想,更不敢去做。
他的脸色依旧苍白,气息看起来有些萎靡。
“哎……”
北河一声叹息,早知如此,当初他绝对不会如此草率的修炼这符眼术。
本以为这种神通炼成之后,会对他有不小的帮助,但是现在看来弊大于利呀。
而且他的状态,也引起了刘茹的注意,此女看得出北河应该是受了伤,只是她却没有多问。
这一日,脸色苍白的北河托着下巴,陷入了沉思中。
他在想要不要暂时离开不公山一段时间,,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养伤。
他的神识之伤不是短时间能够恢复的,而且只有日日做贼,没有日日防贼的道理。只要在七品堂,他就要每天无时无刻的防备着朱子龙的偷袭。离开此地话,则没有这种顾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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