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涯当时脸就挂不住了,阴阳怪气叫道:“哎呦,薛盼盼是不准备在风月行里混了?恭喜,恭喜!回头李某人就把这消息散布出去,让你家薛娘子好好清静一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薛盼盼虽是孟神爽的相好,但也不是只接孟神爽一人。说直白一点,孟神爽财势俱全,要真的那么喜欢她,还不早就娶回家了?她之所以不肯接崔耕等人,主要还是因为崔孟二人势同水火,她必须顾忌自己的恩主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李涯这个青~楼权威人士真把刚才的话一宣扬,对薛盼盼来说还真是一个巨大的打击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小婢赶紧解释道:“不是哩,不是哩,李公子恕罪则个。我家小娘子说了,要她出来不难,还需崔飞将为她做上一首和“秦时明月”差不多的诗。她看得满意了,才肯出来与诸位郎君一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既然是名妓,当然是有资格闹点小脾气滴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涯无所谓地看向崔耕道:“既然盼盼有此意,那崔飞将不如就就做诗一首?也算一段风流佳话,不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怎么行?”

        尽管崔耕做过几首好诗,但姚度对他知根知底,着实没什么信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心中暗想,就算是公认的大才子也不可能首首都是精品,更何况自家大人全靠急智!要是他在扬州第一次亮相就出了大丑,那今后在江都县地界儿怎么混?

        不行!今天这诗坚决不能做!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里,姚度面色肃然,训斥道:“这个薛盼盼好不晓事!我家大人的秦时明月那是定亲诗,献给未婚妻卢丽华小娘子的。知道卢娘子是什么人吗?内舍人上官婉儿的亲侄女!凭她薛盼盼,也配和卢小娘子相提并论?这让上官舍人听到了怎么想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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