淳于家在扬州城中世代做帽子,不过到了他这一辈,就对经商没什么兴趣了,只是在东市象征性的维持了一个门面,每月的进项连租金都不够。
好在淳于良几代人积攒下来的家底很厚很厚,就算坐吃山空,也能吃个十几辈子的。
所以淳于良每日里就是弹弹琴做做诗,去寺庙里与和尚们论论法,来坊市上逛逛街,小日子过得甭提多滋润了。
家中老婆既漂亮又贤惠,还给他生了个儿子。那小孩虽然今年才五岁,但聪明绝顶古灵精怪,人见人爱。
不夸张地说,人活到淳于良这个份上,就算别无所求了。
可天有不测风云,就在七天前,淳于家遭了一场天火,整个宅院被烧成了一片白地,淳于良年轻美貌的妻子也葬身于大火之中。
最终,淳于良只能带着年幼的儿子,靠着亲戚朋友的接济度日,比乞丐也强不了多少。。
这么惨?
崔耕听完大惑不解,道:“就算天火把淳于良家什么都烧没了,地皮总还在吧?把地皮卖了,多了不说,几百贯,乃至上千贯钱总是有的吧?”
他这话可不是夸张。
眼下就是长安城都没有扬州的地皮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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