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目睽睽下,躲在暗处接二连三出言挤兑寒碜一县县令,这胆儿也忒肥了。
“谁在乱嚼舌根?站出来!”这下,连雍光看不下去了,勃然大怒扭头来看。
他望到这个方向,这个方向的声音顿息,另一边却又有人接着道:“恐怕今天,崔县令是看上了那智满和尚的钱财了吧,想要分上一杯羹?”
事到如今,崔耕怎么还能听不出来,诉说灾情民怨是假,想要挑唆民愤,让自己下不来台面才是真,这是有人故意在捣乱啊!
不过明白归明白,破解却难,就算真找着捣乱的人又怎么样?这时候动手抓人,反倒是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了。
这如何破局呢?
不消一会儿,他紧皱的眉头缓缓舒展开来,高声道:“谁说本县令这官当不了多久了,简直是一派胡言!告诉你们,本官深得圣眷,这位置稳着呢!”
“呵呵……”百姓倒是无人应答,不过人群中发出了几声轻蔑的笑声。
崔耕耸耸肩,继续道:“诸位请听好了,本县对于如何解除旱灾,早有办法!”
“什么法子?”百姓中有心急者,异口同声地问道。
崔耕道:“本官准备沐浴更衣,七日后到龙王庙,为扬州乃至整个淮南道祈雨。半个月内如不降雨,本官就辞官不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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