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听不懂他说的什么,崔秀芳总觉得不是什么好话,随后瞪了他一眼,啐道:“要你管!”

        每次看崔秀芳杏眉倒竖,杏目圆睁的小发飙,崔耕就特喜欢,特欣赏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这次难得没有调戏,而是挥挥手,道:“走,今天你就跟本官去办一件小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跟本官一起,去坊市逛……嗯,顺便去坊市找淳于良那小子算账!”

        出了县衙,路上他把当日戳破智满骗局,淳于良答应替智满偿还骗捐的银子,和替自己做毡帽的事情讲述了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完不忘愤愤哼道:“淳于良这混蛋,忽悠本官的毡帽不仅没有兑现,就连智满骗捐的银子,他都没有交纳上来。足足一千多贯呢,这是要赖账啊!一会儿逮到他,看本官怎么收拾这混蛋!”

        待得他说完,两人已经进了坊市之中。崔秀芳哼了一声,道:“你堂堂一个县令,对付一个小商人,还用得着亲自出马?既然是无良骗子,你直接让雍县尉带人来坊市将人捉拿归案便是!”

        言下之意,还让老娘陪你跑一趟,你闲的啊?

        “呃……雍县尉这两天被他那女婿李涯气病了,请了假,正在家里养病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崔耕道:“不是有那么句话吗?要解心头恨,拔剑斩仇人。对付这种欺骗了本官的人,还是亲自动手最解气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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