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崔县令是说,你有制作糖霜的秘方?这…这怎么可能?”饶是李善见惯世面,也难耐心中那份激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有何难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门独门技术,难得了别人,还真难不倒崔耕这个熟稔千年世间变化的家伙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把“灰糖”制成“糖霜”的法子,一点都不复杂,说穿了,就是一层窗户纸——用黄泥水吸附杂物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要把这藏窗户纸捅破了,随便一个作坊,都能把糖霜制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夸张地说,糖霜在唐时,可是一门暴利的独门生意。一年百万贯的利润总是有的。就这,还是受制于甘蔗的数量,要不然还能更多。

        仔细算起来,丝毫不会比当初在泉州时,林知祥眼馋的扬州江心镜的买卖利润少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扬州是甘蔗的原产地,长安那边有人垂涎想要染指插手的话,都也有点鞭长莫及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扬州搞糖霜工坊,绝对可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这这,如果崔县令手中真握有制糖霜的秘法,那就太好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善颇为眼热地提议道:“崔县令乃官场中人,在扬州开设糖霜工坊什么的,多有不便。不如咱们合伙开这作坊?份子的事儿好说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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