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上次禁屠令那事儿,安平王府中设宴,专为崔县令压惊!若不是挚交密友,能这么贴心么?

        他还提到招待朝廷钦使刘老四?那就更不得了了,不是安平王绝对信任之人,他能把这差事儿委托给崔县令吗?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一通掰扯下来,武壮不得不重新审视起眼前这个小小六品的江都县令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很清楚,像武攸绪这种没啥权力欲的武氏子弟,是最不能招惹的。一是武攸绪简在帝心,所有武家子弟中,当今天子对他最是放心。二是武攸绪恰恰因为没有争权争利之心,所以其他武家子弟如武承嗣武三思之流,对他是极尽拉拢之心。因为谁拉上武攸绪,那以后争夺武氏继承人就多了一份臂力。显而易见,如果自己得罪了武攸绪,想要二武帮衬什么,他们还不往死了干自己啊?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时间,武壮有些犹豫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这次这个案子的内情,他是太熟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他此番的来意,与崔耕和李善预料的,也有小小偏差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当初,扬州城出现别家研制的糖霜之后,孟神爽给来俊臣去了一封信,把当前的情况讲明,并且提出了应对之策——直接诬陷崔耕和李善合谋偷了糖霜秘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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