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秀芳轻啐了一声,道:“口花花,登徒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崔耕则是想想自己也是苦逼,堂堂江都县令,明明这花魁大会就设在自己管辖的扬州,却他妈只能远远观之,连个前排vip坐席都木有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很快,花魁大会正式开始,四周围观凑热闹的百姓们渐渐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怕不识货,就怕货比货。

        崔耕虽然文学水平不高,但见识了那么多经典的唐诗宋词后,对这些妓子们献唱的诗歌就有些看不上眼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是这些出赛的妓子,自诩宣称“贺知章”“卢照邻”“陈子昂”所作的新诗,崔耕听起来也觉得水平普普通通。

        想想也不奇怪,这些诗是妓子们通过花钱,或者通过关系得来的。诗人没到现场,没什么灵感,没什么激~情,只是却不过情面而写,当然就难免敷衍了事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红日西坠玉兔东升,花魁大会还没结束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潜早就预料到了这种情况,几日前就宣布今晚金吾不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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