孰料,佳人倏地抽回小手,面色不咸不淡,略带几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口吻,回应道:“崔县令莫要自作多情哩,妾身要杀孟神爽,主要不是为了你,而是……”
“崔县令,某家已回,大功告成矣!”
正在这时,随着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响,韦凑满面红光的走了进来。
他身后一队甲士押解捆绑着几名黑衣人,外带一口大箱子。
方丈镜正在此箱中!
韦凑指了指那口箱子,冲孟神爽道:“现在人证物证俱在,你还有何说?”
孟神爽见着箱子和黑衣手下后,顿知大事不妙,但仍耍起光棍来:“陛下有旨,只有左肃政台才能处置本总管,其余有司不得擅自捉拿刑讯。”
说着话,他打了个哈欠,摇摆着双臂,撇撇嘴:“这大晚上的不睡觉,扰人清梦,懒得和你们磨牙。行了,崔县令,韦参军,你们想查什么案就查什么案,想抓什么人就抓什么人,本总管不伺候了!”
说罢,他竟然堂而皇之地转身就要走。
人证物证俱在,孟神爽又抬出那道免死圣旨来,韦凑和崔耕见到如此耍无赖,一时真没了招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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