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间张潜官秩最高,自然是这场夜宴上的监令,总控大局,想喝就喝,不想喝也没人敢灌酒。
最当红的官妓头牌李云莺担任“席纠”。席纠之责便是喝花酒行酒令时,判定谁赢谁输,该谁喝酒,该喝多少。
其他妓子则随意就坐。
按说还得有个“觥录事”强制执行席纠的命令,但有张潜这尊大神镇场,想必无人敢违令,也就免了。
美色当前,在场扬州官员门纷纷摩拳擦掌,跃跃欲试。
“且慢!”
张潜刚准备宣布夜宴开始,却听崔耕的老冤家孟神爽喊了一声,问向李云莺:“李小娘子,行酒令之事暂不着急,本官想问你一件事儿。”
“原来是孟总管当前,尊客有话请讲。”李云莺微微欠身道了一福。
“刺史衙门的文书应该早就到了吧?妓乐司的小官儿想必也不敢耽搁。你为何与诸位小娘子姗姗来迟呢?”
李云莺眼波流转,浅笑道:“不是奴家故意要迟到,实在是今日之宴特别重要,我们姐妹不敢怠慢,要收拾好了才敢出门哩。还请诸位官人恕罪!”
这话回得也算得体,毕竟是混迹风月场所的伎乐司,多刁钻的官员都见过,这方面问答还是有经验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