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什么技术活儿,很快英叔便做比对出了结果——无论是宋温,还是宋氏,都与死者颈部勒痕不吻合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宋氏夫妇的杀人嫌疑基本可以排除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崔耕很是失望啊,妈的,又让这老小子躲过了一关。

        胡泽义对林振英摆摆手,示意他可以退下了,接着说道:“既然宋温没有杀人动机,颈部勒痕与他的双手五指也不吻合,那此案与他无关了!当然,宋氏,你也可以回去了。至于作案的时间嘛,无需佐证了,没有意义了嘛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县尊大人,他也没有作案的时间,民妇可以作证,昨晚他的确是在家中过夜的,并没有外出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话的不是别人,正是一直跟个活死人一样站在公堂之中的胖婆娘宋氏。

        咦?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她的话对宋温是否有嫌疑已经无关紧要了,但还是让胡泽义崔耕等人大出意外,无不面有鄂色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宋温是出了名的惧内,这在县衙里不是秘密。但今日她既知道了宋温在外面养外室,还行乱伦扒灰此等悖逆人伦之事,最最最不可饶恕的是,宋温为求自保,居然诬陷栽赃自己的结发妻子,险些将宋氏也牵连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这个时候,宋氏既没有唾骂宋温,更没有和宋温厮打,居然还愿意为他证明昨晚在家没有外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可不是宋氏的风格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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