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耕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,缓缓起身,苦笑道:“事出必有因,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武良驹这孙子应该一开始是冲着我来的,看到你的姿色之后不过是临时起了色心罢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然后,他简要地把自己和武良驹的恩怨介绍了一遍后,颇为纠结地叹道:“这回有些棘手了。武良驹身份特殊,轻不得重不得,无理还搅三分,这小子就是个长刺儿的毛虫,轻易碰不得!”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听着崔耕这般说来,老曹的脸色越发难看了,失望道:“连二郎你都没办法,难道聚丰隆真的就这么完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崔耕摸了摸鼻子,微微摇了一下头,缓缓道:“不,应该没那么严重。别着急,且让我想想办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要是真有什么好办法,林家和张家早就想出来了,还用等到今天?

        一时间,屋内寂静无声,愁云惨淡。

        封常清受不了这憋闷的气氛,怒道:“有什么了不起的,不就是个武良驹吗?要是崔长史实在为难,就把这件事交给我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?你有什么法子?

        噹!

        封常清将手中长刀重重顿在地上,气道:“对方这种腌臢小人,就只有一个办法!他不是自恃在泉州府无人敢惹吗?那某家便扮作匪人,把他宰了,一了百了!二郎放心,俺绝对做得手脚干净,牵连不到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