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,武三忠身在两千多里外的广州,也听到了“岭南崔青天”的名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崔耕如此擅长断案,说明崔二郎并非草包,而是手底有真章的。如果再依着梁波之前提的,制造一个案件,然后抓住崔二郎断案的疏漏进行构陷,势必会自取其辱,甚至被崔二郎抓住自己的短处,最终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!

        武三忠见着梁波从地上缓缓爬起,又是不解气地狠狠骂了一声:“混账,出得甚烂主意,废物!”

        呼~~

        被武三忠狗血淋头骂了一通,梁波反倒长出了一口气,腆笑道:“卑职当是什么呢,关于此事,安抚使完全不必担心。善泳者溺,这句话您听过没有?”

        武三忠疑道:“善泳者溺?你想说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卑职的意思是,不怕他崔二郎擅长断案,就怕他不擅长断案。替他“制造”的那桩案子,卑职都已经安排好了。只待安抚使一声令下,卑职就立刻行动。具体计划是这样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武三忠僵着脸一边听着,一边缓缓变了颜色,最后不由连连点头起来,脸色也越来越舒展:“咦,你竟能想到这种法子?不错不错,此计阴险毒辣环环相扣,让崔二郎不知不觉间就上了当,什么狗日崔青天啊,本官要让他变成崔黑天,不仅丢官罢职,还要让他身败名裂!”

        梁波见武三忠有了笑颜,又是献媚道:“安抚使大人说得对,姓崔的只要没了官身,就如同老虎没了爪牙,到时候安抚使大人想让他怎么死就怎么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死?那有那么便宜的事儿。本安抚使要让他抄家灭族,千刀万剐,求生不得求死不能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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