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崔耕等人此番在泉州港的功绩面前,这简直就是一桩莫须有的罪名!

        即便是武三忠公报私仇心切,将崔耕从泉州提拿到安抚使衙门正堂,到最后也没办法用这条“纵匪为乱”罪名给崔耕定罪,最终的结果,无非还是无罪释放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怕就怕这提拿的路上,甚至是暂押地牢期间,谁知道最后释放出来的是一个活蹦乱跳的人,还是一个残废,甚至……是一具尸首?

        监狱里面阴暗潮湿,瘟疫横行,死上个把人那还叫事儿吗?

        大不了,武三忠抛出几个“临时工”来顶罪,怎么都不可能引火烧身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说,崔耕只要被梁波抓了,这条小命就算交代在武三忠手上了!

        良久,张元昌才轻咳一声,道:“冯刺史,您说的这个消息可靠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冯朴苦笑一声,道:“这么大的事,本官怎么可能听风就是雨?说来惭愧呐,是本官的手下有个司功曹叫魏无咎,暗中给武三忠通风报信,才走漏了武良驹已死的消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知祥又问:“那刺史大人又是如何得知武三忠派兵来拿崔长史之事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冯朴嘴角微抽,道:“魏无咎这厮也太小看本刺史了,竟敢背着老夫在安抚使衙门正堂上直陈此事。哼,武三忠与老夫同僚多年,手下岂能没几个老夫的耳目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元昌和林知祥点头应是,果然老冯同志也是棵辣嘴的老姜!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