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乎,第二天在聚丰隆银号前,出现了三种截然不同的人。
第一种,哭天抢地,痛恨自己昨天把钱票八折卖给了“聚隆丰”银号,要求邹家的聚隆丰赶紧退钱。然而,人家聚隆丰的伙计掌柜们,早就逃之夭夭了,他上哪找人去?
第二种是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,他们对聚丰隆的信誉有所怀疑,还是要求兑钱。
至于第三种,则是嗅觉灵敏的商家们。
他们不是赶着兑钱,而是赶着从别人的钱庄里取出钱来,往聚丰隆银号存钱。
哪怕是聚丰隆的伙计们反复声明,知府衙门发行的债券还没开印,也挡不住他们的热情。
道理很简单,这债券和土地挂钩,很明显是狼多肉少之局。现在和聚丰隆结个善缘,以后也好说话不是?
眼瞅着存的钱远比取的钱多,这场天大的危机,聚丰隆就算是安然渡过。
……
至于卢若兰这边,愿赌服输。
小娘子倒也是信人,自打这以后,再也没找过聚丰隆的麻烦。就连邹驼子都再也没登过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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