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刺史大人这番话,那强拆那几家钉子户的事儿,下官就应下了。韦参军现在人在刺史衙门里吧?”崔耕问道。
张潜唔了一声,冲堂外的方向指了指,道:“韦凑今天当值!”
“得嘞,赶得早不如赶得巧,下官这就去找韦参军敲定这事儿。”
趁热打铁,崔耕道别了张潜,拿着鸡毛当令箭,直接出大堂去找了韦凑。
……
约莫过了半盏茶的时间,韦凑进来寻张潜,回禀了崔耕与他的商谈内容。
令张潜很意外的是,保障湖和湖畔十五丈地的价格,崔耕不仅没有趁火打劫压低价钱,反而比市价还高了两成。
而且崔耕很聪明机警,奉行官员不得在辖区内经商的律条,没有在契约上写下自己的名字,而是将保障湖落在了崔秀芳的名下。
跟糖霜作坊和毡帽做法的手法同出一辙,尽管大家都知道这两个作坊的背后有崔耕的份子,但对外,那些份子都是崔秀芳的,与崔耕完全无关。
这在官场中是较为常见的避嫌手法,也是约定俗成的潜规则。
在张潜的询问下,韦凑将崔耕给出的保障湖售价报了出来,惹得色老头一阵眉头紧皱,奇疑道:“怪哉!接了老夫这么一桩天大的麻烦,却连送上门的好处都不要,出的价反而还比市价高两成。这还是老夫认识的那个斤斤计较崔二郎么?你说,他到底是图什么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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