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,又继续道:“还有,你喜欢我?早干什么去了?两年前你答应这桩婚事,咱们的孩子都能满地走了。现在答应?告诉你,晚了!明白告诉你吧,前些日子,我都是在敷衍你。为的就是今天出这一口恶气!告诉你,我崔二郎,不但现在不会娶你,这辈子都不会娶你,你就死了这条心吧!你给我滚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饶是手握天下最大的钱庄,饶是见惯了无数大风大浪,曹月婵还是被崔耕的骤然翻脸,弄得手足无措,无言以对。

        崔耕得理不饶人,又狠狠捅了一刀,道:“本官告诉你,回去把聚丰隆账目的算好了,该给本官多少钱,就给本官多少钱。从今天开始,你走你的阳关道,我走我的独木桥,我俩再不相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曹月婵脸色惨白如纸,崔耕的每一字一句话,如一把尖刀般剜进了她的心里,痛得她哽咽起来,“二郎……这可是你的真心话?”

        崔耕嘴一撇,道:“真的不能再真了,要不要本官发个誓给你看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倒是不用。”一滴滴泪水,顺着佳人的腮边滑落,“我想过自己会输,却没想到会输的这么惨。好,终归是相识一场,妾身就就祝你和卢娘子白头偕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!你高看了自己,也高看了卢若兰!”

        崔耕扭头看向卢若兰,道:“曹月婵,本官看不上,但你卢若兰,本官同样也看不上。哼哼,你有什么啊?瘦的跟竹竿子似的,却偏偏自诩美若天仙。每次见到你,我发现都会换一个发式,每次见到你,我发现你都会换一套衣裳。显摆你家境好,是吧?妈的,丑人多作怪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?我丑?”卢若兰长这么大,做梦都没想到,自己竟然会和丑字联系到一块儿,满脸地不可置信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