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耕直感觉一口郁气闷结于胸,脸色无比的难看。

        卢若兰此时也没有丝毫胜利者的快~感,低声道:“我们,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崔耕摇了摇头,叹了口气,没有做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一个清脆纯真的声音在崔耕耳边响起,“崔县令,还请看开些,须知,一切恩爱会无常难得久生世多畏惧命危于晨露,由爱故生忧,由爱故生怖,若离于爱者,无忧亦无怖!”

        崔耕扭头一看,说这话的非是旁人,正是淳于良的儿子淳于真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七八岁的孩子教人如何谈恋爱?

        崔耕摆了摆手,“你一个小孩子,不懂男女之间那些个剜心之痛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哼,贫僧受戒了,才不是小孩子呢!”淳于真气鼓鼓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话倒也有理,佛家有规定,不得收七岁以下的孩子入门。所以,别看淳于真以前替了个光头又在寺庙里修行,但他算不得真正的和尚,别人称他一句小孩子毫无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受戒之后,世俗人就该称他一声“小师父”或者“小沙弥”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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