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听着崔耕不仅一语道破了真相,还捎带脚的奚落自己一番,刚才脸上得意的笑容瞬间一敛。
他皱眉道:“什么只知其一,不知其二?你这话是何意?”
崔耕分析道:“你判别的依据,应该是认为但凡生前受的刀伤,因为有血液渗出,所以创口处是红的,会有血花存在。若是死后刻意为之的刀伤,因为这猪的尸体早早血脉凝固,所以创口处是白的,没有半点血花。对吧?”
“难道不对?”崔承构质疑道。
崔耕摆了摆手,“当然不是。来,本官教你个乖……”
随后,他命人取了一口活猪过来,先是五花大绑捆住了,再命封常清手持快刀,用力一刺。
紧接着,他让人第一时间用开水淋烫那道伤口。
顷刻,奇迹出现了!
肥猪所受的创口颜色发白,与死后再刻意受之刀伤的形状,完全一模一样!
最关键的是,此时肥猪还活着,嗷嗷挣扎着,这下又怎么解释?
崔承构也是学刑名的,自然知道其中的利害关系。如果按着自己刚才那番依据,甚至会因此而误判了案子,最终让无辜者蒙冤,让真正的元凶逍遥法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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