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,这是什么?”范光烈也很意外崔耕的淡定。

        崔耕一使眼色,封常清催马上前,接过一张文契,高声念道:“立卖字人何五丰,男,三十二岁,定州鼓城人。因家贫难以自立,愿自卖自身于崔耕为奴,身价钱二十贯。卖身以一年为限,一年以后奴婢可以用原价赎身。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很显然,这是一张卖身契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唐武周年间的社会划分,大概就是士农工商奴,这个奴,指的就是奴婢。

        待封常清念完了,崔耕才道:“范光烈,听清楚了没有?这些人都是自卖自身给本官为奴婢的,有何不可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?卖身契?这些都是你的奴婢?”

        范光烈心里这个气啊,“崔长史,你这是糊弄谁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听完卖身契的条款之后,顿觉有一种智商被侮辱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崔二郎居然以二十贯钱的高价买这些蟊贼为奴婢,而且还不是终身契!以一年为限,一年以后奴婢竟然可以用原价赎身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吧,这两条,他还能接受,毕竟可以解释成崔耕心地善良,不忍苛奴婢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卖身契的后面的几条算怎么回事?每天只需要工作五个时辰,每旬休息一天,每个月薪金一贯,禄米四石!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