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的录事参军范光烈赶紧给他打了圆场,“哈哈,哪里的话,王御史真是说笑了哩,孙刺史之所以要如此隆重地相迎您,可不是因为您乃天子近臣监察御史,而是因为王御史的才名啊!”
“哦?”
王助面色稍稍缓和了些许,他的才华虽然不及英年早逝的哥哥王勃,但也算是才华横溢之辈。这点,王助还是蛮自信的。所以范光烈这话也不算刻意拍马屁。
随后,他面色稍霁道:“看来是本御史冤枉孙刺史了!”
“谈不上冤枉,不过是个误会嘛。王御史那本《雕虫集》,本官也是看过的。好啊,着实了不得啊,绝不在令兄之下。这要是假以时日的话……”
孙彦高被范光烈这么一点醒,立马打蛇随棍上,与王助谈论起诗词歌赋来。
这真是搔到了王助的痒处,脸上也渐渐泛起了笑容。
见着王助露笑,孙彦高那颗悬在嗓子眼的心,这算是落回到了肚子里,“呃,王御史,此处并非讲话之所,还请王御史起行。有什么事儿,咱们进了了定州再说。如何?”
“也好。”
就在王助准备让人起行,移步定州城时,在他边上伺候着的一个青衣小厮,忽地出声提醒道:“大人,您不在来时的路上不是说,此番来定州,要和定州姓崔的长史好好谈论谈诗论赋么?您还称他是诗才闻名天下的崔飞将,怎得今天不见这位崔长史来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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