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明远谦虚道:“不敢当,是崔长史已经将揣摩人心练到了极致啊,在下当真是佩服之至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原来如此!”

        何忠这回才明白,总结了一句话:“意思就是说,好官面前行不通,坏官面前肯定行呗!”

        崔耕和何明远闻之,皆是一笑!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,通过这件事情,我倒是发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!”崔耕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何明远问道:“什么奇怪之处?”

        崔耕微微皱眉,说道:“我发现孙彦高和范光烈畏惧突厥可汗默咄的程度,出乎我的意料之外。我在想,这两个老东西是不是还暗中做着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,故对突厥人畏惧的如此离谱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孙彦高和范光烈暗中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?”

        何明远微微沉吟了一番,最后摇头道:“这个我在定州这么些年,倒是没有听说过。会不会是崔长史您想多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连何明远这个定州土著都没听说过,崔耕耸耸肩,也觉得自己应该是想多了,随后笑道:“不管了,反正留个心眼,多多堤防着这两货指定没坏处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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