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酒,真是好酒啊,这绝非市面上那些酒酿所能攀比啊!”
“天啊,我徐仁德这辈子喝过最好的一口酒,就在这一碗里!”
“唔,此酒只应天上有,人间难得几回尝啊!”
“这酒若没有几十个年头,绝对没有这般醇烈啊!”
“此酒之香,世间罕有。此酒之醇,难有匹敌!”
嘭!
突然,在场有一名东家激动地站了起来,朝着端坐在台子西侧的崔耕大呼道:“崔二郎,这木兰春酒怎么卖?我看你那坛子约莫十斤装,这样,在下徳裕酒肆出价十贯钱一坛木兰春,卖我十坛,怎样?”
现在的米价才斗米百钱,一贯钱能买十斗米了。也就是说德裕酒肆这个东家,一斤酒出价到了一贯钱了。这对于市面上的酒价来说,已经是天价了。
这边崔耕还未讲话,又有几个酒肆食肆的东家纷纷起身,逐一竞价了起来。
“十贯钱一坛?你们德裕酒肆就这点出息?我出价十五贯一坛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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