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里不断咆哮着,给我呀!给我呀!让我管崔氏酒坊啊!崔茂你个老棺材瓤子,你是诚心跟老娘做对吧?

        什么叫一直没个接替的人?我就不是人了?老娘比苏绣绣到底差到哪去……好吧,似乎各方面都差了一点,但是,这好事也不能她一个人独占了啊!

        再者,你年纪大了,又是崔家的功臣,想退下来享享清福,老娘也可以理解。但退就退得干净一点啊,怎么还惦记着原来管家的位置?

        你当了管家了,整个崔府还需老娘持家吗?

        难道老娘才三十多岁大好的年华,就直接开始养老了?

        不行!这种情况绝不能发生!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里,她把筷子捡起来,干笑一声,道:“二郎啊,茂伯退下来,我是赞成的。不过,崔家酒坊这么大的产业,让绣绣一个弱女子去管,会不会有些力不从心呢?最好的法子,就是……找个人帮衬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崔耕当然明白二娘的心思,但他一方面觉得崔绣绣管理酒坊绰绰有余,另外一方面,对二娘的性子实在有些不放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含糊应道:“这个人选可不好找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二娘赶紧接话道:“是啊,是啊!酒坊对咱们崔家至关重要,可半点疏忽不得。这个人首先得是信得过的人,其次年纪不能太小,小了办事不牢;年纪也不能太大,大了精力不济。还有最重要的,要和绣绣密切配合,最好是一个女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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