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特么的就不懂了,一个从良的青~楼女子,能跟咱们大周的羽林将军相提并论?杀了也就杀了,轮得着这老帮子为她出头吗?普天下没这个道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人们议论纷纷,说什么的都有,不过大多数人,对所谓木先生的行为,非常不理解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连崔耕都觉得这老头的解释有些牵强,毫无疑问,这个“木先生”和自己当初在思顺坊遇到是同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万国俊恶贯满盈,杀了也就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苏宏晖……就算放到后世也是个激~情杀人,罪不至死啊。这老头的正义感也太强了一点吧?如果说这事儿他都管,洛阳那么多案子,他管得过来吗?

        “崔著作,崔著作!”就在崔耕胡思乱想之际,忽然娄师德轻轻扯了扯他的袖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相爷,您扯我干啥?”

        娄师德一使眼色,道:“崔著作你说两句话啊,“王大郎苏二郎,唯有泪两行”,这刚一出征,苏二郎就死了,你让将士们怎么想?对军心士气影响太大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崔耕也不知道除去了苏宏晖这个大内奸后,此战是会输还是会赢,干笑一声,道:“那下官说什么?此战必胜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呃……兵凶战危,这种事儿谁说得准,老夫也不难为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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