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情那些小黄文都是他写的啊!

        崔耕看向张鷟的目光顿时意味深长起来,暗忖道,你堂堂的侍御史写小黄文,自己偷摸写不就得了,别到处说去啊!

        孰料,张鷟不以为耻反以为荣,手捋着胸前的三缕长髯,得意道:“其实我也就是随便写了写,一没留神就把崔著作的《神都时报》打了个落花流水,实在惭愧啊,惭愧!”

        崔耕不服气地道:“什么落花流水?本官的《神都时报》不过是略占下风而已。哼,凭一些诲淫诲盗地文章冲起来的销量,有什么好得意的?告诉你,我崔飞将是不写,真写了不知比你高明到哪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鷟听了眼前放光:“哦?果真如此?那崔飞将就写一个,也让本官开开眼界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武承嗣也极感兴趣,道:“崔著作尽管写,本王绝不外传!”

        擦!

        这都是一群什么人啊!

        既然话赶话都赶到这来了,崔耕也没办法,只得把当日献给太平公主的《十香词》拿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张鷟写的小黄文,也就是到这种程度了,只是用词比《十香词》粗俗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张鷟听了,不由得叹道:“崔著作此诗色而不淫,的确比我那些文章高明一些。所以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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