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耕当然明白,武则天给自己的待遇,简直是太太太超规格了,心中一沉,道:“恐怕陛下的目的,不是那么简单啊!”
“妾身却不那么觉得。”卢若兰以手拄腮,眼中冒着小星星道:“夫君先为陛下救了几十万百姓的性命,又替她出了个“报纸”的主意笼络天下人心,难道还不值得她亲临祝贺?”
“哪有那么简单?”
崔耕还想再说,但看着佳人的无双娇颜,瞬间就改变了主意——春宵一刻值千金,我争执这个干啥?多破坏气氛啊!
随即,他站起身来,猛地把卢若兰抱起,往床边走去,道:“莫说别人了,娘子,时候不早了,咱们早点安歇了吧!”
“别!别!夫君慢来!”
事到临头,卢若兰有些慌乱,推拒道:“当初夫君一首《二十四桥明月夜》,成就了咱们的姻缘。今晚洞房之夜了,你是不是也得做诗一首,来个有始有终?”
你妹啊,今天都做了这么多首诗了,现在还要?
崔耕呼吸粗重,迫不及待地道:“好,为夫有一诗送与若兰:十里平湖霜满天,寸寸青丝愁华年。对月形单望相护,只羡鸳鸯不羡仙。”
“只羡鸳鸯不羡仙?说得真好。”想到这两年来韶华虚度,空虚寂寞冷,卢若兰深受感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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