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了吃的,咱们再说住的!现在名扬天下的扬州园林是谁先建造的,还不是我崔耕崔二郎?你张易之能有什么拿的出手的建筑?”
“我……”
三问之下,张易之满面羞红,难发一言。
不过没关系,旁观者清,张昌宗道:“既然崔著作不愿意走佞幸之路,为何非要争这控鹤监监正之职呢!”
崔耕当然不能说,我就是恶心你们俩,为共济会的兄弟们报仇。
突地,他连眨了几下眼,语带哽咽道:“当然是为了陛下,想陛下何等英明,今日竟然和张常侍下双陆而不胜。不用问,那肯定是陛下太累了啊!陛下为国事操劳到如此程度,我崔二郎要是再不想办法为陛下分忧,那还算是个人吗?”
武则天其实也觉得自己的精力大不如前,但她虽然嘴里说老,心里却是不肯认的,听崔耕给她找了这么个借口,顿时龙心大悦,道:“所以,崔爱卿就想让朕轻松轻松?”
“正是!微臣愿意竭尽所能,使陛下放松身心,稍解劳乏。至于旁人的闲言碎语,臣也顾不得那么多了。”
有崔耕以往那么多现实的功绩在前,武则天还真的信了这话了,道:“崔爱卿真乃忠臣也!”
张昌宗心里吃味儿,道:“就算你崔耕有点小聪明,但是,让陛下放松,靠崔药不行,靠糖霜不行,还是我们兄弟的手段行!”
“哼,张常侍是说男色?薛敖曹就是本官配合梁王千岁所献的,要不……您也找一个同样的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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