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耕现在也找着对付这条疯狗的法子了,看向苏安恒,道:“苏老爷子,您怎么看?”
苏安恒是当世大儒,爱惜羽毛,可不能随便乱说。
另外呢,既是当世大儒,就该秀才不出门便知天下事,他不能直接说不知道。
所以,苏老头模棱两可地道:“虽说用马找人前所未有,但古语有云,老马识途。既然能识途,想必这找人也……这个……这个不好说啊。”
疯狗之所以是疯狗,那就是不受控制的。
屡次三番被苏安恒扫了兴,崔汪可不干了,道:“我说苏安恒,我给你面子叫你一声苏老爷子,不给你面子,就是苏老贼,苏老匹夫!你特么的也太不识抬举了吧?我……”
“崔大夫还请甚言!”李隆基赶紧打圆场,道:“到底能不能找着杨崇义,一会就见分晓。现在着实没必要争执,没的伤了和气。”
“用不着一会儿见分晓。”崔汪又灌了一口酒,瞪着猩红的眼睛,道:“我现在就敢说,根本没可能!”
“找着啦!找着啦!”
也合该崔汪倒霉,怎么就那么巧,正在这时,宋根海发出了一声大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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