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法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比如您那个情~人高戬,进士出身,儒学功底深厚,他若是当上成均监的老师。二张找他的麻烦,那就是主动挑衅公主了,您当然有理由插手此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太平公主意味深长地看了崔耕一眼,道:“行啊,二郎,一下子就把主动挑衅,化为被迫还击,你真够聪明的。不过……你想过没有,成均监可不仅仅要教授儒学经典,还要教授算学书学乐学,律学……光靠高戬一个人怎么成?再说了,总共二百学生,高戬就算不做那个司礼丞了,也教不过来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……其实也有解决之道。”崔耕声如蚊蚋,道:“下官多找几个人,您都收为面首不就得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太平公主俏脸一板,道:“嗯?你说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崔耕一激灵,赶紧解释,道:“这些面首,就是个名义,实际上您啥都不用干!而且,我找的这些人,各个都是青年才俊,不仅博学多才,而且丰神俊朗,绝不会辱没了公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还有句话,他没胆子说出来,一个羊也是赶着,俩羊也是牵着,公主您就答应了呗?

        孰料,太平公主勃然大怒,道:“崔二郎,你到底把本公主到底当成是什么人了?人尽可夫的荡女?还是被你崔二郎的迷得人神魂颠~倒的蠢女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最后,俏佳人直气的柳眉倒竖,杏眼圆睁,白~嫩的胸脯不断起伏,更甚者……有几滴香泪,顺着腮边滑落!

        美人垂泪惹人怜,蓦地,一股巨大的愧疚感,涌上了崔耕的心头,直如刀割,又似斧剁!

        难道我真的想错太平公主了?她广蓄面首,其实另有苦衷,事实根本不像我想得那样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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