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一直僵持到红日西坠,玉兔东升,还是毫无结果。

        李裹儿实在没办法了,眼珠一转,道:“本宫听说,十年前夫君被关在推事院内,险些遭了丽竞门的毒手。如今他被关在你们左御史台,真出了什么乱子,你承担得起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绝不能够!”窦怀贞道:“谁吃了熊心,吞了豹子胆,敢伤害崔相啊?再说了,就是真有这样的人,也没那个动机啊。您想想,现在最恨崔相的人,无非是皇后娘娘,她能忍心让您守寡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裹儿道:“话虽如此,但不怕一万,就怕万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窦怀贞斩钉截铁地道:“我敢拿这颗项上人头担保,根本就不可能有什么万一!”

        顿了顿,他略微缓和了一下语气,道:“公主您就放心吧,下官给崔相安排了一间雅室,好吃好喝招待着。不仅没有任何安全问题,而且还过得颇为舒坦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……好吧。”李裹儿只得道:“本宫不大放心楚国公,想去探探监,这总可以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呃……这不合规矩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行!下官给公主带路。

        窦怀贞总不至于完全不给李裹儿面子,带着李裹儿七扭八转,来到一个小院之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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