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宫倒不是不信,但是……”韦后苦恼道:“出了着么大的案子,再关着二郎,就不大合适了。”
“那您就下旨,把夫君放了呗。”
“放了?你想得美!难道崔无诐就这么白死了吗?论起来,你还得叫他一声舅舅哩。”
李裹儿道:“不但不能白死,而且得把这个案子查个水落石出。只是……夫君确实是冤枉的啊!”
“哼,冤枉不冤枉得审了再说。”
“女儿正要说审讯地事儿,母后请看,这是窦大夫写的公文。今日整好是上元佳节,您让陇西夫人扶乩做法,算出李容娘的下落,这个案子不就真相大白吗?”
“算出李容娘的下落?”
韦后接过窦怀贞的公文看了几眼,有些犹豫。她其实也不是没想过这个法子,但却不想实行。
无它,她先入为主的认为,这事儿是崔耕干的。让崔耕在左御史台吃点苦头没问题,但若真把李容娘找着了,定了崔耕的死罪,女儿可怎么办?
韦后默然良久,道:“这个案子,果然和二郎无关?”
李裹儿坚定道:“确实无关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